凌晨看到宫城的那一刻,弯着腰,双手撑在大腿上,双手平躺相叠,深吸一口气,盯着宫城问:“宫少爷,我是不是待你太客气了?”
宫城听着凌晨的问话,皱着眉头,问:“你把沫沫怎么样了?”
凌晨看着宫城焦虑的神情,听着急切的关怀,本来很难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从这个男人的眼神晨看得出来,他在关心秦沫沫,而且是由心而生的关心,他的秦沫沫怎么能容这种卑鄙小人窥视。
于是,他说:“沫沫是你随便能叫的吗?”
宫城看着凌晨冷冰冰的脸,似乎看到秦沫沫泪如雨下的脸,看到秦沫沫痛不欲生的模样。
他没有向凌晨解释自己昨晚没对秦沫沫做什么,因为他知道,没有人会相信他。
他只希望凌晨有什么不痛快,冲他来,别为难秦沫沫,秦沫沫才是最无辜的。
如果说这事非要论出谁对谁错,是谁的责任,恐怕最不能推卸责任的就是凌晨。
十年前,如果不是他错把孟夕颜当成吉它女孩,如果不是他假借秦沫沫结婚,如果不是他对秦沫沫动了真情,秦沫沫也不会招孟夕颜妒嫉,不会被陷害,不会面对这么多痛苦的事情。
因此,宫城怒气冲冲瞪着凌晨说:“凌晨,你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沫沫是无辜的。”
凌晨见宫城的护着秦沫沫,冷冷的笑了,他说:“看来你是惦记上我老婆了。”
随后,凌晨从沙发上缓缓站起来,走近宫城,凑近他的脸庞问:“宫城,你惦记我老婆,你有这资格吗?”
宫城印象之中的凌晨,并不是他此刻所认识的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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