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颜,我真没睡秦沫沫,我把她送到萧夏和唐小米的套房去了。”
“宫城,你疯了吗?你答应我的事情,都忘了吗?”
“没,只是现在的我,对其它女人都不敢兴趣,只对你敢兴趣,你应该高兴才对。”
孟夕颜从宫城的言语之间听不出来他究竟说的是实话,还是在对自己撒谎,顾意让她着急而已。
于是,她立即扯开宫城的衬衣,在他胸口上咬了一口说:“宫城,别闹,东西拿出来,我们好接着玩。”
宫城却十分嫌弃把孟夕颜从自己身上推开,不以为然的说:“没跟你开玩笑,我手上没你想要的证据,不好意思,突然不想帮你。”
孟夕颜看着突然变卦的宫城,怒了,连忙从沙发上爬起来,拽住刚刚站起来的宫城,怒气冲冲的问:“你tm以为睡我是白睡的吗?”
宫城瞥了一眼这个与秦沫沫完全不同的女人,不屑一顾的说:“本来就是白睡,不然你以为呢?”
孟夕颜听着宫城的话,气得七窍冒烟,扬手准备给他一个耳光。
奈何宫城被女人打过太多次,以至于,自己什么时候嘴贱说出的什么话,会迎来几个巴掌,他熟都不能再熟。
所以,当孟夕颜的耳光还没落下的时候,她的手腕就被他抓住了。
紧接着,宫城把孟夕颜狠狠扔在一旁,不以为然的说:“孟夕颜,秦沫沫的证据,我没有,倒是你的证据有一堆,如果你再敢对我这种态度,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在宫城眼里,全世界所有的女人,都有资格煽他耳光,唯独孟夕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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