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沫沫压抑着自己颤抖的声音,说:“千万别,千万别怀上你的孩子,我已不起折腾了,真的好累。”
凌晨再次亲吻秦沫沫的额头,安慰:“不会的,不会的。”
但是,他心已经有感触,感触到又一轮的暴风雨近将来临,他在心里算着自己与孟夕颜发生关系的日子,心想,是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结果了。
此时的他又何尝不害怕,何偿不担心,不担心真的有一个不该来的孩子来临。
秦沫沫说她经不过折腾,他亦是如此,也经不起折腾了。
……
车内,秦沫沫面无表情,傻傻的坐在副驾驶座上,来医院时的那一点小欢快,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只有恐惧、不安,以及烦燥。
忽然,她扭过头,看着凌晨,一本正经的问:“凌晨,你和孟夕颜的那一次,是不是我们吵架时候,你去度假的那一次。”
凌晨听着秦沫沫的问话,轻轻的“嗯”了一声,
凌晨话音刚落下,秦沫沫觉得心底都是凉的,心想,完蛋了,完蛋了,说不定真有了。
此刻,她十分愤恨,愤恨自己的肚子为何这么不争气,为何凌晨与孟夕颜只有一次,就可能会有孩子。
为何她和凌晨发生这么多次,却迟迟没有音讯,难道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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