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墙壁上的挂钟,慌慌张张踢开被子,一边穿衣服,一边抱怨着凌晨没有早些把她叫醒。
凌晨听着秦沫沫的抱怨,不紧不慢的说:“我已经跟你部门领导打过电话,说你今天请假,带你去孕检。”
听着凌晨的话,秦沫沫豁然睁大眼,盯着他问:“你怎么有我部门领导的电话?”
凌晨不以为然的瞟了秦沫沫一眼,说:“那个母老虎不就是的么?”
“哦哦!!偷看我电话,你说,是不是怀疑我给你带帽子,所以才偷看我电话?”秦沫沫见凌晨看了她电话,半眯着眼睛扑向他,将他压在身下质问。
凌晨却捏着她的嘴巴,笑着说:“我才没那么小心眼,快点起床,吃完午饭,我们就去产检,如果检查出来怀了宝宝,你可别忘了自己早上说过什么。”
虽然凌晨今天早上答应了秦沫沫的请求,可是他更迫不急待带秦沫沫去做孕检,急不可待想听到她怀孕的消息。
她和秦沫沫能不能无忧无虑,毫无戒备在一起,还得看这肚子给不给力。
于是乎,待秦沫沫吃完中餐以后,凌晨领着她去了市医院做孕险。
因为秦沫沫上过凌晨的一次当,被假孕过,所以这次,她没有接受凌晨的安排,去什么专家、教授那里会诊,而是和其它验孕人同样的挂号排队。
凌晨看着秦沫沫那点小心思,哭笑不得,隔着口罩揪着她的鼻子问:“就这么信不过我呀!还非要排队?”
“哼哼!谁晓得你咧!城俯那么深!”
凌晨听着秦沫沫的责备,咬着唇瓣无奈的摇了摇头,将他拥入怀里,说:“如果不是因为我城俯深,哪能遇上你,哪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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