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沫沫知道凌晨在生气,而且十分气愤。
此时的场景让她很尴尬,她怕凌晨在医院,在病房发怒。
所以,她嘟着嘴巴,轻轻靠近凌晨,贴在他怀里,委曲兮兮看着他,悄悄地说:“老公,等我回家再跟我算账好不好?现在有外人,尴尬。”
秦沫沫爱面子,凌晨一直以来都知道。
看着苦苦哀求他的秦沫沫,又瞥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宫城。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压低自己的怒火。
秦沫沫看着凌晨的表情变化,便知道,他这是答应,回去再跟她算账。
因此,她心虚的拉起凌晨的手,将他拉到病床旁,对他说:“还好今天有宫城,不然躺在这里的就是我。”
虽然秦沫沫话说的很客气,但是宫城从凌晨的眼神里看出,看出他并没有任何感激之情,反而看到他在责怪自己,责怪自己不该让秦沫沫来工地。
的确,他拉秦沫沫来工地,并不是秦沫会计职责之内。
只是,他在这新公司,真的没啥说得来话的人,公司的高层都是他爷爷的眼线,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所以他只好拉着秦沫沫这个小会计作陪。
看着凌晨凌厉的眼神,他客气的说:“凌董长,不好意思,今天让沫沫受到惊吓了。”
秦沫沫听着宫城的示好,偷偷揪了一下凌晨的手腕,示意他别太高冷,给别人回个话,面子上的事情总要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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