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城见药箱都没打开,秦沫沫就给他擦伤口,翻着眼珠,看向上方,问:“秦沫沫,你用什么在擦我鼻子。”
秦沫沫漫不经心的说:“鼻涕纸。”
瞬间,宫城怒了,猛然从沙发上坐起来,坐起来的那一刻,鼻血又不禁往外流,害得他又躺下去。
他说:“你至于吗?这些小动作有意义吗?”
秦沫沫说:“你至于吗?睡完一觉什么都没有,有意义吗?”
宫城说:“有意义!”
秦沫沫说:“我也有意义!”
“噗嗤!”宫城被秦沫沫逗笑了,他说:“秦沫沫,你说你挺好的一姑娘,怎么脑子就是不好使,连孟夕颜都斗不过?”
秦沫沫说:“呵呵!感情这种事,不用斗,何况我和凌晨好着在,孟夕颜她强求不来。”
秦沫沫的大实话,在宫城听来,却是谎话,因为他压根就不信秦沫沫和凌晨还好着在。
于是,他冷笑两声说:“嘴硬,别拿凌晨当挡箭牌,况且就算你和凌晨没散伙,你也不会告的凌晨我欺负你,你不会让凌晨小瞧你的家人,所以,秦沫沫,我吃定你了。”
秦沫沫听着宫城的坦白,狠狠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干坏事干这么光明正大,你就不怕报应吗?”
宫城说:“我没干坏事呀!我只是跟你玩游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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