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脸色渐变的秦沫沫,深吸一口气,说:“去法国了,估计近两年都不会回来。”
凌晨把秦沫沫心里的疑问解答了,可是面对凌晨的回答,秦沫沫还是只能“哦”一声。
更多的关心,她给不了,也不能给。
“所以你妈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凌晨看着秦沫沫淡然的情绪,不以为然的说。
秦沫沫听着凌晨酸酸的言语,忍不住笑着轻轻咬了他鼻尖一口,说:“小心眼!”
秦沫沫对于徐朗的离开是心怀内疚的,却也不能做什么,不能说什么,更不能打通电话,问问他在那边过的还好吗?
然而,大平洋彼岸,徐朗已经在新家睡了一个礼拜。
说好过来之后要重新开始,说好要重新振作起来,可是他的心情依然很低落,低落到脑海都是秦沫沫的身影,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他一直在等,等着秦沫沫的电话,等她的一个问候,等她问问,过得还好吗?等她问问,什么时候回来?
可是他却没有等到这个电话,他本来想着,如果秦沫沫说想他,他会立即飞回去。
事实却是,什么都没有,他什么都没等到。
大床上,手机里的照片忆经快被他翻烂,卧室里的墙壁、书柜,到处都是秦沫沫的照片。
她的每一张照片都是那么可人,每一张都让他百看不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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