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女人,成天没事瞎折腾,孟夕颜如此,秦沫沫亦如此。
凌晨觉得她们是太闲得慌,如果把她们放到生活最底层,让她们忙工作,忙生存,指不定就老实多了。
客厅里,凌晨见兰姨正从餐厅走过来,连忙叫住她问:“兰姨,沫沫呢?”
兰姨见凌晨回来了,急急忙忙走到他面前,汇报:“正在二楼的阳台上跪着呢?孟家小姐怎么样了?起来了吗?走了吗?夫人正吩附着让厨房做些好吃的,让她们吃饱有力气跪。”
凌晨听着兰姨的汇报,哭笑不得,心想,他母亲大人真是心大,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准备吃的。
随后,他不以为然的说:“孟夕颜还在外面跪着,你给她送两个垫子过去。”
兰姨听着凌晨的吩附,连忙拿了垫子就送过去。
二楼客厅的大阳台上,凌晨拉开深木色格子拉门,一阵风吹过,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凌晨走进阳台的时候,只见秦沫沫病怏怏跪坐在地上,两只小手不停揉搓取暖。
看着狼狈不堪的秦沫沫,凌晨很想笑,心想,这个家伙明明不想跪,明明冷到发抖,还在这里装模作样,好在他母亲大人没有被秦沫沫欺骗,同意离婚。
秦沫沫抬起头,看见进来的人是凌晨,整张脸臭得不要了,对他翻了一个白眼之后,就把头扭向一旁,看向花园。
当她扭过头的时候,她感觉自己似乎看到孟夕欢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