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凌夫人又说:“给凌晨也弄点。”
兰姨又尴尬了,她说:“少爷还是不用了吧!我看少爷挺主动的,应该用不着这东西。”
凌夫人听着兰姨的话,嘴角轻轻上扬,解释道:“你还是不懂凌晨,那个家伙,太正直,如果只是秦沫沫一个人有反映,他肯定会压抑自己,等秦沫药效退却,如果让他难受一把,秦沫沫主动一点,凌晨自然把持不住,这叫两厢情愿,**,懂了么?”
兰姨听着凌夫人的缪谈,不停的点头,示意凌夫人说的有道理。
片刻之后,兰姨便端着茶水去了客厅,分别把两人的杯子,放到各自面前,还讨好着秦沫沫说:“少夫人,这茶女人喝了最好,活血的。”
秦沫沫听着兰姨的话,笑着点了点头,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一下,抿了一口。
凌晨见兰姨一直盯着秦沫沫,眉头不禁紧皱,似乎观察到什么。
兰姨的余光看到凌晨盯着自己,连忙问:“少爷,您的茶不喝吗?”
听着兰姨的话,凌晨立即端起茶水,说:“喝,当然喝!”
凌晨言语之间的语气,与平日大不相同,语气明显重了许多,却又不是生气的口吻。
似乎带着一丝无奈,等着瞧的成份在里面。
由于兰姨在厨房里的时候就将茶水凉了一会,凌晨没顾及那么多,两口就喝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