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找一个了解她的人,懂她的人,不让她落泪的人。
听着乔岚芳说的话,秦沫沫从容的笑了,挽着乔岚芳的胳膊,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说:“不会的,不会被别人小瞧,也不被会三言两语哄骗。”
清醒过后的秦沫沫觉得自己如果原谅凌晨,还跟凌晨在一起,那是犯贱。
所以,这一次她坚定的决心更加坚定,似乎被加上了一道防火墙,坚不可摧。
下午四点钟的时候,安然给秦沫沫打了一通电话,问秦沫沫在哪,晚上一起吃饭,秦沫沫如实汇报自己在医院。
片刻之后,安然到了医院,他帮秦沫沫办理了乔岚芳的出院手续。
然后开着车子,把乔岚芳和秦沫沫送回家。
忙完这些事情,为了向安然道谢,秦沫沫请安然在小区附近的餐厅吃晚餐。
餐桌上,安然漫不经心的说:“沫沫,我从盛唐辞职了。”
秦沫沫一听这话,炸了,她问:“是凌晨吗?是凌晨逼你走的吗?”
安然看着秦沫沫激动的情绪,忍不住笑了,他说:“没有,凌晨没有对我做任何事情,是我自己辞的。”
听着安然的解释,秦沫沫百般内疚,她知道安然辞职与她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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