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师当时给她指点迷津,给个缓冲他们婚姻的办法,她也不至于不依不饶。
但是主持大师说的是,劝秦沫沫退一步,那便意味道,这段婚姻是长久不了。
即便长久,秦沫沫也不会幸福。
她不愿意看到唯一的女儿受委曲,所以长痛不如短痛。
凌晨看着坐卧在床上的乔岚芳,面无表情,便知道自己今天的胜算不大。
虽然他今天的目的并不是谈判,只是探望岳母而已。
却也知道,即便他不提昨晚的事情,乔岚芳也会提。
凌晨走近病床边的时候,轻轻问候一声:“妈,情况好些了吗?”
乔岚芳若无其事的点点头,说:“嗯!没大碍了。”
乔岚芳的心平气和,让病房变得异常的安静,异常的尴尬。
一时之间,凌晨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乔岚芳见凌晨不说话,轻声细语的说:“坐吧!别总站着。”
凌晨虽然与乔岚芳相处不多,但他看人特别准。
秦沫沫和乔岚芳一模一样,平心静气,那便说明,事情已经没有挽救的地步,这是先礼后兵的步骤。
尽管凌晨知道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谈话,他还是在病床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平静的朝乔岚芳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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