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凌晨的解释,秦沫沫觉得可笑至极,她冷笑着说:“凭什么你婚前到婚后就能脚踏两条船,我就不内婚内轨?既然要嗨!大家一起嗨!”
秦沫沫钻牛角尖,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什么歪理都能说上来。
何况这次,她说的并不是歪理。
凌晨面对一根筯的秦沫沫,束手无策。
他在想,难道他喜欢她,她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为何要与他针锋相对?为何他在示弱的时候,她就不能把气焰压小一点,大家好好谈谈。
于是,凌晨有些无奈的说:“秦沫沫,我们重新开始,不好吗?”
秦沫沫胳膊的疼痛,再一次提醒她,不可能,不可能重新开始。
秦沫沫每次看到凌晨的时候,不知不觉就会很生气。
不见他的时候,她倒还能安慰自己的情绪,心平气和想着离婚。
每次和凌晨碰面,都是把事情越闹越僵。
秦沫沫觉得这是互相折麻。
如果他们的生活是彼此折磨,倒不如各自放自己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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