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见过像她如此狂妄的女人,也从来没有像此时这般讨厌过别人。
她在心里默默回想着中奖前后的事情,这才想起,那段日子,萧夏说凌晨有外遇,她也去抓过几回奸,却总是扑空。
这会儿,秦沫沫才回神,为什么自己每次都会莫名其妙碰到徐朗。
原来,徐朗是在帮凌晨打掩护。
想到这里,秦沫沫越发的气愤,气自己不该被徐朗三言两语哄好,不该那么快原谅他。
如果当初她早些发现凌晨出轨,定然不会像现在这般难受,秦沫沫抑郁了。
她对孟夕颜的坦诚,无言以对,她回想往事,觉得自己像小丑一样在凌晨面前晃悠。
秦沫沫的怒气再一次被点燃,只是这次,她不再耍无赖,不再闹腾,而是一心想离开凌晨。
想彻彻底底跟他断得干干净净,她想尽快终止这段耻辱又可笑的婚姻。
想着凌晨像看猴子耍戏一样看她,秦沫沫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紧紧拽着自己胸前那只蒙奇奇,用力一拽,项链断了,吊坠被她牢牢拽在手心。
孟夕颜见状,越发的添油加醋说:“秦沫沫,干嘛这么生气?你嫁给凌晨不也是为了荣华富贵吗?虽然你被凌晨利用了,可是你至少还奢侈了大半年,做人,要懂得知足,凡事有失就会有得,何不看看自己得到什么了呢?”
孟夕颜一口一个秦沫沫被凌晨利用,无非是想要秦沫沫恨透凌晨,让她一辈子不原谅凌晨。
当然,她自然也知道,怒火攻心的秦沫沫,是不会拿她说的这些话跟凌晨对质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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