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看着秦沫沫不打算回家的背影,加快步伐立即追上去,抓住她的手腕,就往停车场的方向拽。
秦沫沫看着凌晨怒火冲冠的模样,嘴角冷冷向上扬起,任凭他把自己塞进副驾驶座室。
车内,凌晨见秦沫沫毫无反省,下午的道歉计划,烟消云散。
终于,凌晨忍不住了,他说:“秦沫沫,你好好的人不做,要做小偷?”
凌晨的反映,在秦沫沫的意料之中,而且她早已想到回击的言语。
因此,只见她恬不知耻的说:“我本来就是小偷啊!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刚和你结婚的时候,不是还把家里的东西偷出去卖吗?”
凌晨听着秦沫沫不知悔改的顶嘴,气得将油门踩到底,让车子飞速行驶。
秦沫沫感受着车辆的加速,立即抓着车顶上面的安全拉手。
紧接着,只见凌晨气冲冲的说:“秦沫沫,你适可而止,别太过分。”
秦沫沫却又满不在乎的说:“有句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就是这德性,不好意思了啊!还劳烦凌董事长多多担待。”
凌晨见秦沫沫听不进人话,不再理她,无论秦沫沫怎么闹腾,怎么泄愤,他都可以不闻不管。
可是他不愿意看秦沫沫自甘堕落,如果事情真的闹大,不仅凌家难堪,秦沫沫更难堪,她以后还怎么面对自己的亲朋好友。
其实,凌晨所担心的问题,秦沫沫早已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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