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在市,却没把秦沫沫和萧夏保护好,所以自然是难逃其责。
其实他也倒不是怕责罚,只是怕这事会他们几人之间的关系会产生不好的影响。
一时之间,套房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堇年见秦沫沫傻站在那儿不动,也不向凌晨道个歉。
于是,又开始催了,他说:“凌晨,赶紧把你老婆领回去,别妨碍我办事。”
凌晨听着堇年的话,朝秦沫沫低声凶道:“秦沫沫,还不过来?”
秦沫沫听着凌晨的命令,心里怕得要命,可又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这两天的事情,的确是她错在先,她不该瞒凌晨。
因此,只见她低着头,颤颤巍巍的走到凌晨身旁。
凌晨看着秦沫沫那副胆小怕事的模样,又气又心疼,更多的还是气愤。
因为这个家伙居然什么都不跟他说。
随后,只见他气冲冲的牵起秦沫沫的小手,然后转身对安然说:“安总监,麻烦你把萧夏抱出来。”
安然接到任务,立即走到睡房里面,把萧夏抱了出来。
当他们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只听见宫城鬼哭狼嚎的声音从套房里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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