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不经心的坐在凌晨对面,翘着二郎腿问:“沫沫呢?”
凌晨见徐朗问沫沫,抬头瞪了徐朗一眼,问:“你每天闲着没事,找我老婆做什么?又打算教她做什么坏事?”
凌晨在说话的时候,徐朗一直盯着他看,听他说的话,他不以为然的笑了!这个家伙管秦沫沫叫老婆越来越顺了。
只见他冷不丁的说:“沫沫是我的师父,我是她的军师,我们之间要密谋的事情,自然多不胜数。”
凌晨听着这话,恨不得将他揍一顿,想起沫沫干的那些不着边际,无理取闹的事情,凌晨直冒冷汗。
心想,千万别来第二波,不然他真的没法控制自己。
于是,他说:“徐朗,你如果再教沫沫搞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别怪我不客气。”
徐朗听着凌晨的威胁,忍不住笑了,他才不会再教沫沫做傻事呢!
况且现在压根也没有这必要,依他的判断,只要凌晨再和秦沫沫这样腻下去,不出一年时间,凌晨准被秦沫沫收拾的服服帖帖。
到时候,恐怕他要教秦沫沫的是怎样让凌晨少睡她几晚。
凌晨见徐朗没说话,以为他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他抬起手腕看手表上的时间,发现是饭点,于是和徐朗一起去了餐厅。
他去餐厅吃饭,无非就是想多看几眼秦沫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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