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闲聊了几句,凌晨进包房了,徐朗说自己要cH0U根烟,所以没进去。
看着凌晨的背影,徐朗脸上轻松的表情立即转成一抹失望,他心想,凌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怎么可以跟孟夕颜同流合W。
他有没有想过,如果有朝一日,事情败露,他该如何向秦沫沫解释,如何向凌夫人解释,他以为自己真的能和孟夕颜暗度陈仓吗?他有考虑过凌夫人的感受吗?有考虑过秦沫沫是无辜的吗?
徐朗觉得凌晨这一步棋走得太差,会把所有的人伤到,可他却不知道如何向他说明,因为他不可能命令凌晨改变的思路,不可能命令凌晨去Ai秦沫沫。
想起背后的一切,徐朗越发觉得秦沫沫可怜,越发有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可是他除了提醒秦沫沫别Ai凌晨,无法再为她做任何事。
他轻轻推开包房的其中一扇大门,看见秦沫沫正满脸开心在跟凌晨讲话,他笑了,苦苦的笑了。
他自言自语:沫沫,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受到最小的伤害。
……
宴会结束,凌晨借口公司有事情,让徐朗帮她送秦沫沫回家,徐朗没拆穿他的谎言,答应了。
他并没有及时把秦沫沫回家,而是要带她去一个好地方。
车内,秦沫沫看着满脸狐疑的徐朗,千方百计套他话,问他要把自己带哪去,可徐朗都没有松口。直到两人到达目地的的时候,秦沫沫被眼前的美景惊YAn了。
原来徐朗是带她来看向日葵,最让她诧异的是,这片一望无际的向日葵花海里,既然还有一架摩天轮,而且是运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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