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住x口,感觉那里还有些隐隐的痛。
“一个人练剑多没意思,我来陪非白兄练练!”说罢,我哗啦一下展开银扇,纵身跳入白sE的剑光中。
这是我第一次与顾非白交手,刚过两招,就听顾非白发出一声惊叹,连我自己也惊叹了!不管是速度、力量还是气息都与七天前的我有着天壤之别。银扇在我手中竟也能化出残影,配合T内那GU暖洋洋的真气,我感觉自己轻巧得就像一片羽毛,身法变化之快,配合玄清谷绝妙的八荒步,快得令人眩目。但顾非白毕竟b我多出许多年的功力,我俩你来我往拆了两百招之后,我便渐渐招架不住他的攻势。
长剑又闪电般朝我心脏疾刺过来,我让开脚步,侧身格挡,却见那剑锋如银蛇吐信般向上一挑,险险就与我的脖子来了个亲密接触。我惊出一身汗,扇子往剑身上一拍,迅速借势跳出战圈外。
“你大爷的,顾非白你有病啊,竟然来真的!”我怒骂道,还是穿男装的时候骂人b较爽。
长剑铿然回鞘,顾非白长身而立,静静地望着我没有说话。我郁闷扶额,我不过昏迷几天,这家伙怎么又变回到以前半天敲不出一个句话的闷葫芦样子!
“顾非白……”我颇为无奈的叫了一声。
“我从来都是认真的!”顾非白说完这句话,就突然转身回房去了。
“顾非白你什么意思?喂——”我叫道,顾非白根本就不理睬我。
第二天。
“非白兄又练剑啊!”
顾非白无视我,继续练剑。
第三天。
“非白兄非白兄,我又得来一壶好酒,趁楼主不在,咱两好好喝一回。”
顾非白继续练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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