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惜以我的定情信物来交换!”我很真诚的说,换来张溯暴跳如雷的三个字:“滚犊子!”
夜幕再次降临,我开始思考今天晚上的住宿问题。张溯还眯着眼躺在草地上,嘴里叼一根h草,一副二大爷的模样,完全没有寻找客栈的意思。我所幸也坐在草地上,掏出发h的古乐谱,开始研究第一页第一排的几个音符。
断断续续的笛声飘荡在树林里,混合着叮叮咚咚的泉水声,声音充满魔X。
我又吹响了一个音符,张溯却突然跳起来,捂着耳朵大叫道:“我的好姐姐,你到底会不会吹笛子,别再折磨我了,啊啊啊——再听下去我特么都快疯了!”
我特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我才刚学,你忍着点,很好就好了!”
“啊啊啊不要啊大姐,你就饶了我吧,小爷我耳朵会报废的……”
我没理他,照着乐谱又艰难的吹奏起来。
“啊啊啊啊——”张溯蹂躏已入狂草一般的头发,悲痛yu绝的叫起来。
“柳大姐你赢了,我答应跟你换,你别再折磨我了成么?”
“换什么?”
张溯几乎要哭出来:“麒麟玉,我答应跟你换麒麟玉。”
我笑眯眯的说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强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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