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穿粗布短打,头戴小帽,左肩上还搭着一根勉强还算洁白的毛巾。这一身行头是我出高价从一名真正的驿站小厮那里换来的,那人原本是到茶马集投奔亲友,亲戚介绍他进驿站做小堂倌,还没上任呢,就被我一手银子一手刀威b利诱,拿了钱回农村老家娶媳妇去了。
现在,我就是茶马驿的堂倌。
我拎着一大壶水往南蛮使者的房间去。外间有两个黑衣汉子正叽里呱啦的用蛮族语言高谈阔论,饶是我聪慧过人也愣是一句没听懂。
“大人们,水来了!”我叫道。
黑衣汉子往里间一指,又大声吆喝了一句,应该是在叫里边的人,也就是叫我打水的那个男人。
我拎着水壶热情洋溢的就要往里间去,却被黑衣汉子拦住。里间的人掀开帘子端着铜盆出来,我从帘子掀起的一瞬间看到屋子里整整齐齐堆放着好几个大红箱子。
“大人您要的水,小的给您送来了!”
铜盆里已经倒满热水,我又很狗腿的问道:“晚饭大人们还是在房间里吃?咱茶马驿昨个儿刚来了个昭yAn菜的厨子,各位大们要不要尝尝?”
黑衣汉子用蹩脚的汉话说道:“昭yAn菜?窝在盟都齐过,有大鹏邪吗?”
“……?”语言不通,我睁大一双疑问的眼睛望向一旁的紫袍男人,一g蛮人中就他汉话说得最好。
“他问有大螃蟹吗?”
原来是说大螃蟹啊!我笑道:“吃螃蟹要到秋季,大人们到昭yAn城后,再休整一段时间就是吃蟹的季节。帝都的大厨自然是我们这等小地方不能b的,诸位大人今日就暂且将就一下,小的这就去嘱咐厨房给诸位烧一锅油焖大虾!小的就不打扰诸位大人休息,就此告退,告退,嘿嘿……”
当夜幕完全降临,边陲小镇寂寂悄悄,街头巷尾洒满静谧的月光,茶马驿大门上高高挂起的红灯笼终于点亮。一抹淡淡的云彩,为今夜的月sE蒙上一层yu说还羞的风情,真是个偷Jm0狗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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