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估计是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想笑,这种似笑非笑的状态非常欠揍,奈何我武功低微,只得先忍忍。“飘絮……”凌波终于收起她的玩世不恭,正sE道,“你不该拜云深为师,不该到这里来!”
“为什么?”怎么连凌波也说我不该拜云深为师,拜云深为师不好么?
凌波轻叹一声,转身扶着栏杆,望着树梢上斜挂着的一弯新月,眉宇间有淡淡的哀愁:“云深和我们不一样,他不属于这里,应该说,他不属于他自己。”
“什么意思?”我微微皱眉,凌波不说话,我追问道,“为什么说师父不属于他自己,难不成我师父还是公共财产?”
噗——凌波扑哧一下笑出来,就像个长辈一样的r0u了r0u我的头,“你别说,你这公共财产四个字总结得还真JiNg髓,他呀,属于天下!”
“呃……”我一时间无法理解凌波话里的意思。
凌波又笑了笑:“天sE已晚,早些休息吧,明天还要拜祭祖师爷!”
这一晚我睡得很不好,脑中一直想着凌波的那一句“云深和我们不一样,他不属于他自己”,“他呀,属于天下”。说实话,我挺讨厌自己这种钻牛角尖的X格,想不明白的事情,偏生就要想,我和云深相识还不超过一个月,g嘛要想这么多?
第二天拜过祖师爷,我就正式算作玄清谷的一份子了。
祖师祠堂修建在山谷风水最好的地方,现在的我对风水不了解,只觉得这地方风景不错,三面环山,一方临水,不远处还有一块貌似灵猫的大青石。后来我才知道,那块青石叫作陆吾,是一尊天然形成的神像。
祠堂外汇聚了不少人,都是谷内朴素的村民,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朝我这边看。祠堂内的人不多,君天凤站在首位,他身材修长,最粗制的灰衣道袍也能穿出超凡脱俗的味道。云深与凌波站在君天凤身侧,在云深旁边还站着一个白衣男子,身姿高挑,相貌b云深还要俊秀三分,墨缎似的头发用一支玉簪随意挽起,浑身散发出清冷的气息。
我的目光落在白衣男子身上就舍不得挪开,他察觉到我的目光,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的心好像平湖里突然投进了一颗石头,惊起了波澜,便再也得不到平静。他的眼睛很美,漆黑的眸子如寒星,让人莫名的感觉到冷。我似乎又看到了梦里那道白sE的影子,重重迷雾散不开,让我无法看清他的脸。
“发什么呆,上香了!”凌波低声催促,让我回过神来。我捻起香,跪在蒲团上,对着供桌上一个个不相识的灵位跪拜。
拜祭祖师爷结束后,我迅速来到云深身边,想借机与白衣男子说话,白衣男子却一语不发的离开了祠堂,只留给我一个孤傲冷漠的背影。
君天凤对云深说了一会儿话,看我时微微皱了一下眉,沉Y道:“这几****暂且随凌波学习本门规矩,祭酒会后再作安排。”说完,也离开了。
出了祠堂,云深慢慢地往溪水边走,他深锁眉宇,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快步走上前,与他并肩走。“师父。”云深没有回应我,继续往前走。“师父!”我又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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