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之走在马侍卫的身后,冲着张扬一乐。
“我得有差不多五年没听你一口气说那么些个字的话了吧!”
张扬瞪了他一眼,不语。
顾衍之拍拍张扬的肩膀,“消消气。他那一招半式的用完了。也该咱们露露底牌了。”
说罢,三人随在马侍卫的身后,一路朝大军所在的营地走去。
当营地才在他们面前出现的时候,马侍卫明显的就呆住了。
他推断这中的混乱血腥的场面并没有发生。牧家军的大营里,一切依然如昔。兵士们正戴着口罩有条不紊的打招着刚刚落下来的飞虫遗T。
“怎么会这样?怎么……”
顾衍之走到他的身后,冷冷冰冰的说道,“当然只会是这样。你以为,你那点子雕虫小计能给牧家军带来多大的伤亡?你以为,天煞g0ng的那些所谓的魔头就真的是乌和之众?马壮士,您真是太高估您自己了!”
马侍卫一脸不忿的表情,怒目瞪着顾衍之。
顾衍之冷笑了一声,“刚刚我就没好意思说。你是不是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人都得为自己活着。你看不惯那些人的白眼冷眼,你个大活人有手有脚的大可以离开。你想给秦微个安稳的日子,不想帮牧家军做事,也只要留书一封,带着秦微远避山林就好了。你看不破世事,又放不下安逸,你说秦微怎么就瞎了眼找了你这么个东西呢?”
马侍卫看向顾衍之的眼神越发显得恶毒起来,此时,他也顾不上其他了,拿起手中的哨子来,赌上自己最后一点内力,拼命的吹起。
顾衍之三人看着他两腮一鼓一鼓的吹了半晌,却不见半个虫子飞过。
突然,马侍卫身子向后仰去,含在口中的口哨被喷出来的鲜血带起老高,然后,人重重的摔落在地。
“他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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