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到门外有一阵SaO动,守卫的士兵高声喝道,“什么人。”
牧安若瞬间回神,这声音就在自己的帐外。
这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很拽很欠揍的声音,“肉人!”
这一声回答,让牧安若的心中一震,那人说话的声音不高,可是内力却是极为深厚。牧安若放下茶杯,走到帐外,就在自己大帐之外不足五步的地方,一个看上去大约能有五十来岁的老者被士兵团团围住,刚刚离开的张扬和郑言此时亦站在大帐之外。牧安若定睛瞧,在那老者的背上,背着一个人,手里,还提着一个人。
牧安若上下打量了一眼站在包围圈中的那三个人。被老者背在后面的那个,整个人罩在一件极大的披风之中,连头也被帽子包了个严严实实的,完全看不清楚面孔。但牧安若通过气息感觉得到,那人并不会武功。
而那个老者,虽然看上去有些年纪,可是并没有半分的老态不说目光还十分的锐利,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说不出的邪气。刚刚说话的就应该是眼前这人了。可是,此时,牧安若与他相距不足十步,却无法感受到他的内力,这个,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
再看被老者提在手里的那个人,大约也就是个十来岁的样子,模样生的十分俊秀,面孔白晰……哎,看着眼熟啊!
“姐夫。”
就在牧安若看清楚被那老者提在手中的人是谁的时候,那人也看清楚了牧安若,脱口喊道。
张扬听了这声“姐夫”一皱眉。
而郑言却跳了脚了。
“哟喝!小子,跑这儿来找亲戚来了。别说叫姐夫,你叫亲爹也没用!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牧家军的大营,你们几个究竟是怎么进来的。说,你们是不是西番的细作!”郑言说的正起劲,就觉得有人拉自己的袖子,他一转头,看是张扬。郑言一甩手,“拉我做什么!他们是怎么混进来的。今晚是哪一班守的夜,都给老子滚去领罚!”
守夜的士兵一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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