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之一笑,“先别急着否认。秦微,你应该还记得十年前,被你亲手喂下迷药与刘太宰之子结Y亲的秦璃吧?”
没想到,秦微竟拼命的摇头,“我没有喂小璃吃过任何东西!那杯迷药是她自己抢过去的!”
牧安若冷冷一笑。
事到如今,秦微也豁出去了,她站起身来,也把马勤拉了起来,后面的兵士本想动手,却被顾衍之制止了。
只听秦微说道,“侯爷不信,我也无法。但那杯迷药确是小璃自己拿去喝掉的。当年,父亲为了攀上刘太宰这条大船,让我们姐妹俩自己决定谁Si谁活。虽然我们那个时候才七岁,但是我们都懂什么叫Si。从我们记事开始,无论是我还是小璃,都不止一次的在生Si边缘徘徊,我们采野果的时候从树上摔下来过,我们去河边m0鱼的时候被水冲走过,我们上山拣柴的时候被野兽追过咬过……不是我们淘气,是我们只有这样才能有吃的!说来侯爷也许不信,我在七岁之前,根本就不知道米饭是个什么样子的!”
顾衍之偷眼看了看牧安若,牧安若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但顾衍之看得出来,牧安若相信秦微的话,而自己也是如此。
“小璃的身子一直就弱,可是靠我娘给人做工的那几个钱,别说吃药,我们连大夫都请不起。后来,有一次小璃在庙会时去庙里卖小食,不知怎么惹恼了几个富家子弟,等我听说赶过去的时候,小璃已经被他们打的遍T是伤晕了过去。那家寺院的主持还算心善,把小璃带到寮房查看,这才发现,小璃的五脏六府竟然与常人皆是相反的。发现了这个,主持立即变了脸sE,把我和小璃赶了出来,并不许我们再踏进那家寺庙半步。他说,小璃天生异像,乃是个不祥之人,会给身边之人带来恶运!”
说到这里,秦微将脸上的泪水擦去,喘息了片刻,才接着说道,“我不知道小璃那时候是不是醒了,只知道从庙里回来之后,原本既便是被狼追的时候都能边跑边笑得出来的小璃就再没笑过,也不再愿意说话……没过多久,父亲来了……”
一想到那一夜,秦微的身T都开始发抖,马勤把她抱在怀里,秦微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低声啜泣,好半晌才缓过这口气来,接着说道,“他把母亲锁在一个房间里,把我们关在别外一个房间扔给我们一个小纸包,对我们说,只要我们两个之中有一个把这包里的东西吃掉,剩下的那个和母亲就可以跟他回家,过上好日子。”
“那个纸包就扔在小璃的脚边,还没等我动,她一把就把纸包捡了起来塞进了嘴里。我扑过去,想从她跟里把纸包抠出来……可是……可是……后来父亲进来了,看着小璃就那么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而我毫发无伤,他对我说,做的好,想活着就要心狠手辣,既然我已经毒Si了小璃,就g脆好事做到底,送她最后一程好了。他让人把小璃抬进棺材,让我亲手封棺,我力气小钉不动,他就让下人握着我的手一下一下把棺盖……”
说到这里,秦微再也说不下去了,多年来的一直压在她心头最痛苦的伤疤就这么血淋淋的被揭了起来。
牧安若看着秦微,一言不发。
这时,马勤开口说道,“侯爷,当年的事情小人不清楚,但小人知道小微不是一个会害人的人!就是现在,我们都不买活鱼活J,因为她不敢杀,也不让我杀!侯爷,如果您真的不能放过我们,那小人求你成全,让我和小璃Si在一起,葬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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