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瞧了瞧站在院子里的这些自己的孙子孙媳,更有些深意的看了看牧安若和莫离,才开口说道,“皇帝,这里的事情你来处理吧。哀家与皇后去看看骞儿那孩子。”
“是,母亲。”皇帝点头应道。
皇后的目光有如刀子一般看了一眼卓赫然,然后跟在太后身后走进了书房。
皇帝面沉似水,看着卓赫然,一言不发。
卓玫想了想,紧接着哭了出来,几步冲到皇帝面前,“扑通”一声跪落尘埃。
“父皇,您要为赫然作主啊!”
她这一句话一出口,气的卓浩然鼻子差点歪了。
作主?自己这个苦主还没请皇上作主,他个为非作歹之人竟然去要求做主?这还有没有地方说理了?
皇帝看着跪着的卓玫没有说话,卓玫虽然没有事先准备好草稿,但是仗着自己编瞎话张口就来的本事继续说道:“父皇,今天的事,绝对是有人陷害赫然,为的挑起他与太子之间的不和。可怜赫然天X质朴,竟然着了恶人的道。父皇,儿臣恳请父皇彻查此事,万不能让有心之人有可乘之机啊,父皇。”
皇帝看了看站在一旁脸黑的跟煤灰似的卓浩然,冷笑了一声。
“玫儿莫非心里已经有了什么计较不成?”
卓玫一怔,自家皇帝老爹的X子她是知道的。
如果说,他现在暴跳如雷,那就说明这事情还有的缓,最多是卓赫然受点皮肉之苦,这事也就能揭过去了。
可偏偏刚刚他那句话说的云淡风清,卓玫心里一冷,这回这一关,只怕是太好过。
她侧过头去,瞪了一眼还坐在地上发呆的卓赫然,卓赫然心下会意,慌慌张张的爬到皇帝面前。
“父皇,正的是有想陷害孩儿。孩儿刚才本想过去与太子三弟他们一同饮酒的,可是才离开休息的下处,就收到太子府上一个下人的口信,说是太子有话与孩儿说,让孩儿到书房等候。孩子最近觉得与太子有些疏远,想着也好趁这个机会能与太子多亲近些也是好事。可谁能想到,孩儿一进书房,就被屋子里的香气所惑,迷失了心智。只想着,许是哪里来的丫头倾心于孩儿而出此下策,也未想及许多。直到刚才被人叫醒,才知道犯下了大错。父皇,孩子一番好意竟然被人利用……父皇,请为孩儿作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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