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现在听秦太师一面之词,当初给秦璃下药钉棺的人是秦微,可是莫离不怪她,做为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自私的想生存下去,这并没有什么过错。
而在人前人后,一直以善示人,以德服人的秦太师,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尽管他当初什么都没有做过,但却是他的一句话,杀Si了真正的秦璃,也杀Si了秦微的理智和良知。
即使如此,最终秦微也没有逃脱被这个所谓父亲利用的命运。
虎毒不食子!
这世上真有这样连畜牲都不如的父亲!
到现在,她也总算明白,为什么自己初见秦暮时,就有一种亲切之感,原来那不只是同情和怜惜,更是这具身T与秦暮之间血浓于水的某种联系在牵引着自己。
莫离笑罢,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此时此刻,她的心跳快的无法控制,一种愤怒,一种被欺瞒被利用的愤怒,似乎一团火在她心中猛然燃烧起来,莫离眼中闪过一丝近乎于崩贵的绝望和冷漠。
她想都没想,从身边抄起架子上的一盆郁郁葱葱的植物,狠狠的向秦太师砸了过去。
秦太师在她抄起花盆的时候就感觉不妙,多年的经验让他一瞬间就躲到了书案下面,花盆砰的一声砸到了后面的古董架上,架子被砸的晃了几晃,几个玉瓶如意,应声落地,摔个粉碎。
莫离的眼泪有如脱线的珠子一般,源源不断的从眼中涌出。
自己被人陷害至Si时,她没有哭;自己习武练功时,几生几Si她没有哭;被牧安若千里追杀,命悬一线的时候,她也没有哭。
可是现在,莫离单手扶案,几乎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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