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方便吧。”
“你不是对他一见如故么?”
“我记得我只是说他的四分之一侧脸有些像我的r娘……”
“四分之一的一见如故,就足够他给你疗伤了。”
这中间有什么必然偶然的的因果关系么?
“侯爷,其实,府里的大夫还是挺管用的,只要慢慢调理,总会好的。”
“你不想衍之为你疗伤?”
“虽然不太清楚疗伤是怎么个过程,但是听上去挺复杂挺深奥的挺漫长,虽然侯爷大度不在意,可是难保有心人在此做些文章。更何况,最近这些日子也一直不见顾将军,想来你们公务也是很忙的。我这不过是小小的伤痛,真的不敢劳顾将军大架。”
牧安若没有搭话,而是闭着眼睛养神,把莫离晾在了一边儿。
自己这是过了关了,还是没过关呢?
是Si是活的,你倒是八完了再挂啊!
莫离盯着牧安若的脸看了半天想从他的表情上找出些线索,可是看来看去,看得眼睛都花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她终于泄气的也闭上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自己从侯府醒过来开始,但凡跟自己说话的人几乎九成以上都是些只顾自己痛快,不管别人Si活的人。
这是个坏习惯,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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