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兰喜气盈盈的应声,然后唤人取了账本回了。
待洛兰离开之后,牧安若从书架的一个锦盒中取出一粒丸药捏在手中,“来人。”
“属下在。”
“明天起,把芙蓉居外的人手减去。”
“属下领命。”
是该减些人手,不然,可让莫离这只让人琢磨不透的暗棋怎么变成明棋呢。
“侧妃,我就说侯爷疼你,这中馈只要还在您手里,就算给了她那个虚名,她也翻不出天去。”回去的路上,婉儿笑着说道。
洛兰笑笑。
“而且侯爷对这些事情一向不上心,若是您看她不顺眼,克扣了她去,她也不清楚。就算她去找侯爷闹,侯爷也肯定不会信她的。”
“不行。她的用度不但不能克扣,还得多给。”
“为什么?”
“你就按我说的做吧。放月银的时候,你把该给她的份例给她,过半个月,再从我这里拿些过去给她。告诉咱们放在她院子里的人,有空的时候,多帮咱们正妃置些个门面首饰衣服鞋袜,别弄的太小家子气了。她是正妃,总要出门见人的。”
婉儿想了想,也恍然大悟,笑着应了。
影壁后面,莫离目送着一直闻名却未见面的洛兰以及她那浩浩荡荡堪b贵妃出g0ng的仆从笑了笑。心里一GU子见面不如闻名的感觉油然而升。
“侯妃,快把斗篷披上吧。您看,我说的吧,这园子里根本没有可看的东西。回去吧,您这身上的伤才刚刚好,别再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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