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是一阵大笑。
牧安若没有理会他的打趣,皱起眉来,“人是秦府寻回来的,莫非秦太师他们使的了鱼目混珠之计,将原本的秦微调了包不成?”
顾衍之的笑声戛然而止,“我再去探探,回头给你消息。”
送走了顾衍之,牧安若再次将书拿在手中,却半晌未看进一个字,最终,他将书置于案上,拇指轻搓着食指上的玉戒,过了许久,牧安若猛的发觉,这么久,自己脑子里想的居然一直是自己的那位豪放派的正妃。
“侧妃,刚刚芙蓉居那位去见侯爷了。”
洛兰闻言抬起头来,狠狠的将手里的针戳在缎面上。
“打听到什么了?”洛兰问道。
婉儿脸上掩不住的喜sE,“听说侯爷发脾气了。”
“哦?”
“听守院的下人讲,侯爷在偏殿里传来好大的吼声。您也知道,虽然侯爷脾气不太好,但从不见他大声骂人,可见那位把侯爷气成什么样子。而且,当时顾将军也在,若不是动了真怒,侯爷绝不会当着外人给那位下不来台的不是!”
洛兰轻轻一笑,眼中掩不住的得意之sE。
“带上账本,咱们去芙蓉居。”
“现在去?只怕那位现在心情正是不好呢,侧妃何必再去碰钉子呢。”婉儿不无担心的说。
“今儿,我还就是去找亏吃的。”洛兰瞧着缎面上的大鹏微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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