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菡道:“你不是一直有x口疼的痼疾?这是给你补气固元,养好身子的。”
这个白认的姐姐,这么多年来尽心尽力地照顾她,直到现在也未有改变。沈乔欢感动得几乎要泪流满面,也不管自己的表情动作有多么浮夸,就要扑上前去抱住对方:“啊!菡姐姐,你对我真好!我却不知该如何报答你……可惜如今我这副身子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也无法帮你喂马劈柴宽衣解带什么的……”
却被薛菡有些嫌弃地避过:“得了吧,你这表情假得我都看不下去。我才不稀得你给我做那些,你只消在家把那一大一小两个孩子管好就成。对了,她们俩呢?”
薛菡口中的两个“孩子”,大的那一个,是那日随沈乔欢一同跳崖的赵雅姑娘,另外一个,则是今年刚满九岁的流火小姑娘。
流火小姑娘何许人也?这事儿还得从五年前说起。
五年前,沈乔欢只差一点就Si掉了。
要不是随她跳下去的赵雅在崖壁上轻点两步赶上,并在二人落水之前以身T护住了她,恐怕以她当时失血过多又x口中箭的身T状况,再遭到水面巨大冲击,真的就这么一命呜呼了。不知是不是与她们这神奇开挂的血统有关,一夜间,两人顺着清安河水漂至东海,被浪cHa0拍打上岸,第二日早晨被这个小渔村里的小nV孩发现的时候,竟然都还存有一丝余息。
那个救下她们的小nV孩,就是当时只有四岁的流火。
机智的小姑娘跑回村里喊来了村长——就是这么巧,村长的nV儿,就是和沈乔欢有些渊源的薛菡。大齐好师姐薛菡将这两人带回家,从都城找来大夫为其治疗,在她的悉心照料下,只是因坠落有些四肢骨折的赵雅,凭借自己超强的恢复能力,在三个月内就活蹦乱跳了。
但是沈乔欢就没那么幸运了。
她足足昏迷了一年半才醒来,当然这与赵姑娘、薛姑娘以及小流火坚持不懈的努力是分不开的。醒来后,又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才能够下床走动。而且这一次大伤元气,她的身子变得十分虚弱,时不时的就染上风寒头疼脑热的,好了病病了好,这么断断续续的直到一年前,才算是能够正常生活了。
尽管如此,她的心口还是留下了痼疾。不能有什么剧烈的情绪起伏,也不能过度劳累,更不能做些什么重活,逢着Y雨天还常常浑身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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