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恒警觉X极强,发觉言歆的视线远远锁定他,嘴角g起嘲讽的弧度对她轻蔑一笑。
言歆移开视线,径自走了。
连日来各臣子弹劾齐恒的奏折增多,齐恒的g0ng内势力早已岌岌可危。虽说他近日在江湖上颇有些动作,但是她并不认为凭借走几趟无关紧要的镖,齐恒就能挽回他败退的势头。
这一仗,她赢定了。
一路缓步走来,也有些不知有意或是无意的闲言碎语飘进她的耳朵:
“刘世子,你注意到没有,贵为九驸马的汤将军,今日又没有上朝呢。”
“听说他身子抱恙,连出门吹吹风都不行。不过谁知道呢?我昨儿还听见孙大人的二儿子说,他在自家新开的酒楼里,瞧见九驸马跟当朝赵太傅把酒言欢!”
“……”
多半是些不学无术的官家弟子,在眼见驸马之位无望后,故意在她面前说给她听的。
言歆微微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不过话说回来,她又何曾将某人放在过心上?
那个姓沈的小姑娘,是这世上目前为止,唯一让她挂在心上的人罢。
思及此她心念一动,竟是施展轻功,回到了自己那个突然间充满温馨气息的小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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