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到别院时已近亥时。路过言歆房间时沈乔欢状似无意地探头看了下,貌似不经意地向身边的小惠提了一句:
“言……咳,九公主还没回来么?”
嘛,貌似,好像,确实,是有那么两三天没见过那个把她软禁的可恶罪魁祸首了。
小惠掩口格格地笑了,带着与她幼nV外表不相符的揶揄眼神看向沈乔欢:“沈大人,是想我们家公主了吧?”眼见沈乔欢凶狠的眼神瞪了过来,才正经道:“好了啦,公主殿下最近事务繁忙,都是留在公主府过夜的啦,今天可能也……沈大人还真是无趣,开个玩笑都不行啦。”
沈乔欢懒得理她,径自走回自己房间准备洗洗睡了。
窗外鸽声扑棱棱地响起。
沈乔欢不甚在意地取下鸽腿上绑着的信。
陈叔的信还是一如既往的絮絮叨叨又言简意赅。与平日满满的鞭策与门内事务不同,这次的信中,陈叔似乎难得的文艺范发作,居然用半张纸的篇幅展开了一段对十年前林庄生活的回忆:
“……老夫记得,你爹是我们那一群种地的汉子中,生得最为清秀的。说来惭愧,老夫年轻时,也曾对你爹心怀愤懑。既是因为老夫拙荆时常在老夫耳边提起他,也是因着,你娘的缘故。你娘年轻时可是……”
林庄那段此生最为惬意的时光,仿佛已同前世一样掩埋在封印住的记忆里了。
沈乔欢觉得,自己一定是被煽情的吴绵阿姨传染了,要不然,自从传过来就好像智商被吃掉的她,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矫情。
另一边,公主府。
今日终于没有跟在沈乔欢PGU后面跑的何全公公似乎心情也好了许多。他恭谦地立着,默默将一杯温茶放在一边终于批阅完江湖朝廷所有乱七八糟文书公主的手边,看着她举起茶盏呷了一口又放下,方才说道:
“连日来g0ng里g0ng外事务繁多,公主还是好好注意休息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