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是h泉再见,只是换一个地方与他重逢罢了!
上天下地上山下海,纵使生Si,也不可能将他们的心拆开!
如此坚定信念后,玄凰一扫心中所有的恐惧焦躁,反而一脸盈然笑意。
身旁的慕容白好奇地看了她一眼,问道,“程兄弟,可是想到什么高兴的事了嘛?”
玄凰抿着嘴角,冲他一点头,“只是想起一些往事罢了,不足为道。”
“程兄弟想到的事一定是和炼药有关的吧。”这位憨直的慕容白小子,还一径以为她是个非常了不起的帝王炼药师。
其实说到真正炼药的根基,慕容白b玄凰懂得不知道有多多少。他是货真价实的炼药圣师,她是半吊子帝王炼药师,两者根本无法b较,嘿嘿。
一路上,慕容白也试着兴致B0B0地与玄凰讨论炼药,但玄凰始终是兴致缺缺的样子。
慕容白末了也不敢多问什么,生怕得罪了这位杰出的帝王炼药师,心中还在暗想,或许自己言辞呆板不讨喜,帝王炼药师不屑跟自己讨论。
他哪里知道,玄凰不是不屑,而是不敢,生怕自己一张嘴,风马牛不相及的,立刻就漏了老底。对于真正的炼药,她可是一窍不通的……
玄凰哪里会瞧不起慕容白,对于真正有才能的人,玄凰素来尊敬的很。
这慕容白年岁不到三十,能在炼药方面有这般成就,已经算得上是天赋极高之人了,玄凰怎么可能看不起他,慕容白还真是多想了。
东都城外广阔的官道上行了一日,临晚时众人在野外扎营安置。
初夏的夜,晚风甚是轻柔,丛林中一点一点的萤火虫飘来荡去,为这迷蒙夜sE点缀了不少情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