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话就像对余浩宣判了Si刑,不等他说完,余母脚下一软,一头栽倒下去,还好余维易反应及时,一手将她扶住,语气焦虑的问道“你意思是说我儿子的手已经没有复原的希望了么?”
医生似乎有些不忍,委婉的说道“你们可以把他送到国外试试,美国的医疗技术更加先进,说不定还有一些希望。”
“谢谢。”余维易已经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答案,但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伤痛声音低沉的道谢。
“还有……”医生顿了顿,考虑着尽量用委婉的语气不去刺激到他们。
余维易意识到儿子的伤势只怕不止这一点,于是便沉声问道“有什么话你就说,我们受得了!”
“患者的下T伤势严重还有大出血的趋势,为了保住他的X命,我们只能将整个部位进行切除……”
“什么,你是说……”一道晴天霹雳砸落头顶,如果儿子先前的结果还勉强能够接受的话,医生接下来的话却将夫妻两打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五十多岁的余维易就余浩这么一个儿子,还指着他将来开枝散叶,现在连命根都没了,那余家不就断子绝孙了吗?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默默点了下头,不敢在这里多待,头也不回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的儿啊!”
突闻噩耗,心力憔悴的余母悲怆一声,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余维易目光呆滞站在原地,过了好久才一PGU坐倒在地上,眼里尽是悲凉。
……
晚上,余维易带着保镖出现在了洪都洗浴中心的门外,这里的老板外号邓麻子,早已经等候多时。
“余总大驾光临,快里面请。”一脸横肉的邓麻子此时脸上却笑成了一朵菊花,要是外人看到只怕还会以为自己眼花了。
两人相继走进一间包房中,门外由保镖把守着,谁都不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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