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当即就下令封锁了附近街道,四下均无所获,凶手自称姓宋,事后一查太医院根本没有这样一个人。据传旨的王都知所说,当时被派去他府上的是院中一个姓胡的副使,他和他的随从一个驾者被人捆绑着扔在一辆马车里,离着那座府约数百步,醒来后他供称,是被一伙汉军打扮的人制住的,而其中有一为首者,是个身量不高的中年男子,他是个蒙古人。”
“不必查了,凶手就在这里。”忽必烈拿起那份军报放到他的手上,真金一看正是之前所见的那一份,他沉着脸又仔细看了一遍,突然明白了阿瓦的用意。
是或者不是此人所为都不重要了,这是撒蛮生前的遗愿,原本想着先放放的,如今他因此而惨Si,那就只能着落到此人头上。大汗的怒火需要一个发泄的通道,这殿里没有旁人,忽必烈不需要装出一个怒气冲冲的样子,可是真金却明白,阿瓦的怒火已经到达了,不同于往常的做做样子,这一回是真的。
“你暂时接掌宿卫,找人起草一份旨意,就说应高丽之请,让他前来商讨双方边境纠纷事宜,准许他带一千护卫入京。”忽必烈说完,抬头看了一眼殿门外的黑夜,又接着说道:“马上拟就,连夜发出,用最快的速度送到。”
“儿臣记下了,可是阿瓦,如果是他做的,肯定不会前来,这样有用么?”真金疑惑地问道。
“所以你要连夜发出,凶手至少今夜出不了城,无论怎么样都会落在后头,等他接到旨意起了程,事情便成了一半。”忽必烈开口解释道。
“若是半路他碰上了自己人,不肯继续走了,怎么办?”真金让忽必烈叹了口气,人家都使出这种手段了,还同他讲什么君子之道不成?
“谁告诉你我会在大都城里动手了?你遣出了信使之后,就去大营调兵,跟在信使之后出发,晚上几天也无妨,中途寻机突袭,Si活不论。”
忽必烈也是气得极了,不再去管对方也是h金家族一员这个事实,他只想看到对方付出应有的代价,敢于这样公然地挑衅他的权威,当然就要接受最严厉的后果,只要一举解决了此人,东道诸宗王就成了一盘散沙,慢慢收拾也不迟。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忽必烈感到一阵疲惫,这不是繁重的政务带来的,而是突然之间失去了一个臂助,再要想达到之前的得心应手,又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功夫,眼下他还不想决定一个新的人选,这也算是对逝者的一份思念吧。
帝都市内,从苏微二人逛街的西单商业区到天~安门广场附近走路需要十多分钟,而坐车可能更久一些,因为这会儿正是下班时分,车流量非常大,反正离得不算远,两个nV孩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你就是苏微嘴里常提起的那位boss?”
听到对方的问话,刘禹有些惊讶,他不记得自己的公司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位同事,而听这口气又不像,那么问题来了,苏微的校友还是新交的朋友?当然人家是nV孩子,他起码的礼貌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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