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禹首先注意到他的到来,停下了口中的争执迎向他,赵应定同他dian了dian头,却是自顾自地走向当中的李庭芝。
“可是祥甫相公下官赵应定,来迟了,万望恕罪。”
“客气了,这位是张副使,你二位b邻而居,正要好生亲近亲近。”
李庭芝将他让到当中的大桌边上,指着桌上另一人说道。那人眼见来了人,好像还有些不愿起身,匆匆同他见了一礼,仍是伏在了桌上,眉头紧皱地盯着铺在大桌上的一付舆图,手中拿着一个小兵模样的东西,赵应定也不以为忤,凑上前去一瞅,却是江淮一带的形势图,画得甚为JiNg细,一看形制就知道并非枢院所出。
“你们这是......”
“子青方才同他争论某的一个想法,不过纸上谈兵而已,入不得你这老行家的眼,怎么,交接还顺利么”
“倒是不曾为难,只是千头万绪,让人头痛,到此刻方才脱得身,明日里还有得忙。今日先不说这个了,诸位还未曾用饭吧,赵某是地主,这个东就请诸位莫要推辞了。”
楼中一应全无,赵应定只能遣人从别处置来酒菜,没过一会儿,陆陆续续地被人用食盒送了上来,就在放图的那张大桌子上摆得满满当当,入席的时候,张世杰的心思似乎仍然没有回来,嘴里不住地嘟囔着什么。
“莫理他,魔怔了。”
“听二位方才所言,似乎意在鄂州”
酒过三巡,赵应定不出所料地提到了之前的话题,地图上标得很分明,他一看就懂,不明白的则是,这样的争执意义何在难道还想着能收复失地不成。
“此事暂且不提,赵帅以为,江州当下最要紧的事是什么”
刘禹端着盅子问道,在座的几位都是一方诸侯,李庭芝之所以没有随大军返回,张世杰之所以乘夜入城,都是想要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增加接触,为将来的战事做准备,要知道这是古时,除此之外基本上没有别的什么方式能做到。
“这个么”
赵应定陷入了思索,一个新复的州府,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户籍、人口、田亩、讼事、税赋,当然还有之前就讨论过的整军布防,然而就连这个答案,刘禹也只是轻轻摇头,Ga0得他也有dian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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