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外,亲信有些懵了,那不就是大海吗那里会发生什么事,顺着大门看了一眼,突然就醒悟过来。
“阿郎放心,那些船都好着呢,也就是这些天落雨,平日里天天都有看顾的,一保出不了事。”
思路一顺,口齿也伶俐了许多,亲信料定蒲氏是不放心才来看看的,可这样的天气,谁又能做什么他觉得郎君这反应是不是有些杯弓蛇影了。
“某问的不是那些船,而是外海。”
“外......外海,那里有什么”
蒲氏的思路让亲信再次脱了线,若不是泉州湾的天然地形,哪里泊得下这许多船,外面不用说也知道是个什么情形,人家躲都躲不过,还能跑来闹事
“不去看看,谁知道有什么,去找人,乘海鹘子四下里转转,若是探得消息,某有重赏。”
“阿......阿郎,这个天气,没人愿意出海啊。”
亲信被蒲氏的话惊呆了,出去就是个Si,再重的赏也没用啊,他上哪找人去。
“没人那就你亲自去,出去放话,蒲某人花钱买命,有应承的,某保他家人一世富贵,如何有没人去。”
见自家郎君发了狠话,面sE变得狰狞,亲信不敢再说什么,这码头上的情形他很清楚,不要命的混人不是没有,如果蒲氏的话真能对现,没准会有人接这活,当下应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发泄了一通,蒲氏这才觉得好过了些,亲信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可他的心神不宁,不探个究竟,始终不放心,夏景说得没错,门外那些船是他的命,没有了命就什么也没有了,为此,他会不惜一切。
“什么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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