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晓峰叹口气：“好吧，再和洛杉矶警方打一次交道。不过，在你们报警之前，我要先做一件事——小慧，你猜是什么事？”

        蔡小慧笑道：“这还不简单——你要揭开鬼脸的面具，看看他的真面目。”

        史晓峰大笑：“知我者，媳妇也！”

        笑声未止，他的手已伸向鬼脸的面具。蔡小慧眼睛眨也不眨，她也对鬼脸的真面目充满了好奇，但是打死她也不敢触碰鬼脸的身体——即使鬼脸已是一个死人。

        面具揭下，史晓峰怔住。

        他仍然看不见鬼脸的“脸”。

        这张脸似乎被锋利的刀给一刀削平，只有几个洞依稀看出是眼睛、鼻子和嘴。

        这实在不能算一张完整的脸，简直就是麻将牌中筒子和白板的组合，既诡异又恶心。小柔远远看了一眼，立刻冲进卫生间去呕吐。

        蔡小慧也不敢看第二眼，努力抑制胃部的翻涌。

        史晓峰叹道：“原来，鬼脸是一个没有脸的人。”他心想：这个人的真实面目，还有国籍、年龄、过去的历史，永远是个谜了。

        蔡小慧远远走开，说：“或许，鬼脸因为自己被毁容造成心理扭曲，所以杀人后才会残忍地糟蹋死者的尸体。”

        史晓峰一凛，大声道：“对，媳妇说得对！”

        蔡小慧脸一红，低声道：“熊哥和嫂子在这里，别发人来疯，一口一声媳妇的。”

        两天后，洛杉矶，圣塔莫尼卡海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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