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小慧微笑,说:“你的想法是第二层,韩仇应该也想到了。所以,我们应该再想深一层。”
史晓峰明白了,说:“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想到第三层,虚虚实实,让韩仇难以捉摸?”蔡小慧微笑点头。
史晓峰思索片刻,说:“既然韩仇不是一般人,我们为什么不想到第四层,还是走大道呢?”
蔡小慧叹道:“我们担心韩仇想得多,他也担心我们想得多啊。我只能看到第三层,再往深里想,就要靠运气了。”
天残、地缺给绕晕了,天残说:“什么第三层第四层,两个小娃娃不要打哑谜,我们年纪大了,脑筋不灵光,听不懂!”
地缺婆婆道:“听不懂,照做就是了。小丫头一向神机妙算,我老婆子服她!”
天残烦了:“为什么一定要听姓韩的话?咱们就待在村里,哪里都不去,住上一年半载再说!或者,咱们原路返回,回到jbs蔡小慧叹道:“老爷子,韩仇要是这么好糊弄,他就不是韩仇了。咱们若不按他的规则来,他能放过咱们吗?”
天残也叹道:“咱们惹上他,真是前世不修啊!”
四人不再犹豫,立即下桥,走上羊肠小道。
桥下有个垂钓的老人,对四人嚷了一阵。当地方言很难懂,四人勉强听懂一个大概,老人是在提醒他们——前面是死路,走不通!
地缺婆婆和史晓峰一齐停步,看着蔡小慧。蔡小慧缓缓摇头,说:“不管别的,走!”
垂钓老人消失在视线中后,道路越发崎岖难行,简直已经不能叫“路”了。地缺婆婆毕竟是一流高手,虽然有伤在身,又背负了百来斤,仍然步履稳健。史晓峰更不在话下了,这条路再难走,也难不过进出新月村的那条山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