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匆匆而过,旗袍已经成为城中名媛必备的服饰,而陆家陆曼珊小姐因为和人打下的一个赌,真的很有骨气没进御衣阁,虽然她心中满是懊悔和愤懑。
沈家的布庄在苏家御衣阁的攻势之下,生意惨淡。御衣阁除了原先的店,还在南京城的东南西北都建了店面,每家店面的生意都是很火爆,沈家老爷子气的满嘴燎泡。
一切都很平静,傅君宁惦记着自己的酒,十里香被她折腾的没剩下多少了。这日,她便出门去找林师傅品酒,将红玉留在了家中。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这边一个花姑娘,那边一个少年郎。”包子不知道从哪个资料库里搜索来的,扯着破锣嗓子在吼。
“风在吼,马在叫,今天老纸要喝酒!”
“闭嘴!”
“哎唷,宿主不要那么严肃嘛!”包子掏出了小口袋里的酒,给自己灌了一口,那是傅君宁给它定做的超小型酒壶。
“信不信我掐Si你。”
“嗝,大河向东流,包子有壶酒!”随后某只包子真的被掐了。
咳咳,放手放手,包子馅儿要出来了。
不一会儿,两人打打闹闹到了院子,小院子被拾掇的很g净。傅君宁推开了吱呀吱呀的木门,便看到院子里一套石桌石凳,十分素雅,很不符合林师傅这个人的X格。院子里飘满了酒香,大大小小的酒坛子堆满了院墙,坛子上尽是栽了一些虎刺,冬季里还挂着果,那些密密麻麻的刺有些渗人。
“别看了,那些就是对付那老不羞的。”林师傅从门内出来,看到院子里站了一个人说道。
傅君宁扯了扯嘴角,管家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啊?
“那个老头,把我二十年陈酿的nV儿红给偷了,虽然我老头子无儿无nV,但是……”林师傅一脸愤怒,似乎想找些能够泄愤的词语来形容这个无耻的行为。
“他还把我的酒坛给打翻了,连床底下的白云边都给偷了,那可是我改良的第一坛子酒,那滋味……可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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