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简月玑,这一对年轻天才已是走出了镇天国,其眼界又怎么会局限在镇天国之内?
……
包厢门外,一众强者心中忐忑,太鳄门主一脸苦涩,毕恭毕敬的又说了一遍拜见的话语。
此时,太鳄门主心中是满腔苦水,这场夜宴是他牵得头,本以为若是顺利,他在皇都的地位必定水涨船高。
却是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现在,让他求见包厢中的三尊存在,太鳄门主脚趾就不自禁扣紧,若是包厢内的那三位,任何一位有所不愉,随给他一下,他这身板岂不是当即就废了?
见包厢内没有反应,有人小声嘀咕,会不会是刚才,太鳄门主的态度有问题,所以,招致里面的三位前辈不快。
“我·他·吗……”太鳄门主心中狂骂,他刚才哪里不恭敬了?
就算不知晓这三尊存在的身份,他们好歹是秦墨的师长、客人,以这少年在镇天国的名头,怎么会有任何不敬?往别人身上泼脏水,也不能这样泼啊!
这般思忖着,太鳄门主看向羿武狂,眼中有着恳求之色,这种时候,该由西帅出面,才显得妥当。
对此,羿武狂紧皱眉头,暗中也是苦笑,他之前只知这位奕先生深不可测,却是想不到,深不可测到这种程度。
此刻,让羿武狂拜见一位武主,两位武尊,他心里也没底,这是彼此实力差距太过悬殊,身份差距犹如天壤,所带来的压力。
砰!
一声轻响,包厢的门没有任何动静,而门前的太鳄门主,鸣凤楼主,以及十大战城的统帅,皆是觉得场景异变,再回过神来,已是在包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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