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祖祖慢慢地从睡梦中转醒,或者说,她强迫自己从那个连续剧一般的梦中醒来。她似乎是那个叫诺的男孩一样,隐隐地在心痛,说不清的心痛。
她从床上爬起,去厨房倒了杯冷水。当凉凉的感觉从喉中直达胃里,她感觉心沉静了下来。夜已很深,母亲熟睡的呼x1声也能听得到。
她走到yAn台,感受丝丝凉风,五月中旬的天气不算热,但是看着g净的夜空,心里总有些不安。
腹中骤然开始绞痛,林祖祖一个不稳靠在墙上。
要拉肚子了吗?好像没那么简单。
这疼痛似乎开始吞噬她的意识,满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下。
“妈,”她颤抖着往母亲卧室走,用尽最大的力气喊道,“妈!!!”手中的玻璃杯掉落,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nV孩感觉整个世界变暗了。
林祖祖原以为自己醒来的时候一定是在医院的病床上,映入眼帘的是母亲焦急的面容,而不是在自家yAn台外的高空中,一个全身裹在黑袍中看不见样貌的男人的怀里。
“哈!”她倒cH0U一口凉气,想推开他,一下意识到自己在离地几十米的地方,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右腕上重重的,像是被戴上了镣铐。
“是你。”男人开口了,低沉的声音。
什么?林祖祖很疑惑,就在她想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男子却猛地将她推开,借着反作用力退到几米之外,一GU看不见的冲击波将连着镣铐的锁链击断。
林祖祖没有叫出声,她闭上眼等待坠落的感觉,却发现自己稳稳地停在了空中、跪坐在了那里。她这才将右手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了起来。自己的身T是半透明的,而手腕上的黑镣铐上满是复杂的花纹,一朵玫瑰的中心是一个锁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