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人马到金陵府,便没有再往前行。
候馆梅残,溪桥柳细,草薰风暖,征辔已歇。
金陵府衙腾出来,改成了皇帝的临时行g0ng。
温如玉已经昏迷了两天了,浑身忽而滚烫,忽而冰冷。他牙关紧咬,滴水未进,更不要说汤药了。
“启禀皇上,温如玉好像一心求Si,根本没有活下去的愿望,现在臣等除了为他针灸,别的根本做不了什么。即使如此,如果他潜意识里拒绝接受治疗,臣也束手无策。”太医一脸愁容地向景剀汇报。
景剀Y沉着脸,在屋里来回踱了两圈,道:“好个骄傲的人他心底里分明在抗拒着朕的处罚他想以Si来证明他的骄傲,朕偏不让他Si”
回头看沐天麒,后者悠然地把玩着cHa在瓶里的一枝海棠,好像根本没听见他们的话。
“天麒,你倒悠闲”景剀非常不满他的态度。
沐天麒笑道:“皇上要臣g什么臣又不是太医,又救不了他的命。既然他一心求Si,就让他Si吧。皇上反正也不想放过他的,对不对”
“不行朕绝不能这样便宜了他”
沐天麒看他一眼,眸子中似有深意。
景剀挥手对太医道:“你给朕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活下去”
太医点头称是,躬身离去。
景剀盯着沐天麒,眼里有探究的意味,道:“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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