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
“大哥,能借我点钱吗?”
“不能借。”
明诚颇受打击,巧夫也难为无米之炊啊。忽然一个钱包从远处飞来,他伸手一捞,便抓住了。明楼喝了一口豆浆,淡淡地说:“不能借,但可以给。”
[36小时前]
庭院中,何曰拉筋完后便开始打拳,她的武力值一直是块短板,只能靠闪避技能满点来弥补,所以对每日的锻炼丝毫不敢松懈。张石不知是不是被明诚打通了任督二脉,格斗一直是这一届学员中的佼佼者,此刻他趴在藤编的茶几上,嘴撅起来,把笔就架在上面,他手臂下压着的信纸散乱,毛笔随意地丢在一旁。
“张石同学,你怎么萎了?”
“诶?!”张石抬起头,瞪大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简略说,是为何你萎靡不振了?”
“我想给明钦文同学写封信,你说写什么好呢?”
“这还不简单,第一段是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第二段是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第三段则为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nV,寤寐求之;第四段则为春蚕到Si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g,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张石举手,打断了她,“第四段的两句似乎不是一首诗的吧?”
“你都能和阿文在一起了,这两句诗为何就不能放在一起呢,混搭懂不懂?”
张石并不懂,却也不敢再多嘴,何曰说什么,他就在纸上写什么,不一会儿,一篇引经据典、言辞恳切的情书便新鲜出炉,何曰拍着他肩膀道:“能早点寄出就早点寄吧,万一咱们任务失败了,可就没命再把心底话说出来了,想想都觉得遗憾。”张石手一颤,信纸差点掉到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