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自进门以来,偷取各处财物,在外放印子钱、包揽诉讼,所得财物不计其数!更有毒害妾室、谋害庶子之事,是在可恶!今天,我贾政便要休了这个毒妇!取纸笔来!从此她与我贾家,再无g系!”
贾母伸手yu拦,终是没有说出口,颓然的放下了手。轻声道:“随你便是。”
王夫人瞪大了双眼,直到一张休书飘落眼前,仍是不愿相信。
“老爷!我可是宝玉的生母啊!你要休我,让宝玉如何立足!我兄长是两江总督,我长nV生前是g0ng里头的娘娘,你要休我,我......你怎么敢休我!”
贾政走上前,凑到她耳边咬牙道:“正是为了宝玉,为了我贾家,我才要休了你!你可要记得一人做事一人当才好!”又直起身来,冷笑道:“至于王子腾......你瞧瞧你那好妹妹进京时,王子腾是怎么待她的,便知你的结局。怕只怕......你还不如她!”
王夫人哭喊着被带走后,贾政看着院子里一地狼籍,环视众人,道:“过两日,咱们自个儿摆桌酒,去去晦气,顺道把赵姨娘扶正吧!”
“不行!”贾母高声道,“赵姨娘扶正,你让宝玉怎么办!”
“宝玉仍是我的嫡次子。环儿、探春也是我的嫡子嫡nV。赵氏如同平常人家的继室,就当......王氏是Si了的!”贾政缓缓说道,“左右宝玉的寿命......我自当给他留一份T面。”
“你......”
贾政转身便走,一面说道:“天sE不早了,鸳鸯,扶老太太回去吧。”
王夫人的案子,一来内情复杂,又有侵吞嫡婆母、大嫂的嫁妆,又是包揽诉讼、盘剥重利,一审竟审了有三个多月,方才判了流。
期间又牵扯出当年贾政外宅遭劫一事。
王夫人下的命令,周瑞给的银子,要人打下尤二姐肚子里的孩子,再把人劫出城去,生Si不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