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夫知道的也不多,只说大约是在永祥寺那儿,拉过一个老婆子。那老婆子半路上说起自家娘子,是贵府老爷的外室,如今肚子里有了三个月了,只等着生下儿子便要抬作二房。
荣府在鱼眼胡同,贾府在北扒儿胡同,永祥寺可不正在两府中间嘛!
李贵一向是跟着宝玉的,自然是宝玉的人。这外头接进来个生了儿子的二房,宝玉怎么办?自个儿又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没个法子,他只得去寻自家老娘。
李嬷嬷听罢,两脚一跺两手一摊,气道:“我一个老婆子,能有什么好法子?”
原地转了几圈,只转的是头晕眼花,却仍没个主意,只得先宽慰李贵:“宝玉是我N大的,你又是我肚子里头爬出来的。罢了罢了,我少不得要为你们两个C心!你先回去,我自有办法。”
李嬷嬷回了自个儿屋子,想起此事便长吁短叹起来。
正巧玉钏做了几样新奇的点心,同袭人一道拿来孝敬。见李嬷嬷这样,忙问发生何事。
袭人自得了玉钏提醒,也常常跟着在李嬷嬷跟前卖好。她又惯是个会说话的,三言两语便讨得了李嬷嬷的欢心,拉着她的手便一GU脑儿将事情说了。
袭人听得直抹眼泪,“宝玉也就罢了,横竖是老爷的嫡子,我如今也就盼着他身子能好些!但是太太......”袭人一声哽咽,缓了良久方继续说道:“老爷向来为人正派,外头那个,指不定是什么狐狸JiNg变的!若是用什么妖法将老爷g了去,那太太......”
玉钏也在一旁帮腔道:“是啊!太太是个菩萨似的人儿,待咱们下人们也极是慈善的!没想到,老天竟如此不开眼......”
李嬷嬷一听,心中大定。
盼着宝玉好的可不止自己一个!再者,最怕那狐狸JiNg生下孩子的,可不正是太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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