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老娘叹道:“只可惜你二姨已耽误了嫁期,再要许人家,只怕不是继室就是二房了!再有那些小门小户的,我也舍不得她去吃苦。这一桩桩的,竟是找不到一家合适的!”
贾蓉想了想,滚到尤二姐怀里,撒泼道:“二姨给我粒糖吃,我便给你二姨说个好人家!”
三姐看不过眼,抓起把蜜饯丢了过去,嘴里骂道:“偌大个贾家,竟短了你的糖!”
说完,起身便走。
尤夫人叫不住,只得回身贾蓉将衣褶子里头的蜜饯捡g净,又追问是哪家良缘。
贾蓉笑道:“我前些年儿就想着替二姨找找。原是瞧好了荣府的琏二叔,富贵、年青,长得也俊,家里只有一nV,将来二姨生了儿子,那可就不得了了!只是前两年二婶子生了儿子,二去岁又升了官去了外地,很是不巧。再则那二婶又是个泼辣的,将二姨嫁过去,只怕要出事!”
“说来也巧,如今看好的那位,也是荣府的。却是荣府的二老爷,政老爷。虽说年纪大了点,到底是会疼人的。家有一妻二妾,个个儿人老珠h的,咱们二姨的千娇百媚,何愁不能把政老爷的心攥在手里!”
“二姨要嫁过去,自然是名正言顺的二房太太,两个姨娘不足为虑。去年荣府分家,政老爷带过去多少家当,上头又没有婆母要伺候,二太太也是个菩萨似的人,二姨哪里就做不得当家太太了!”
“政老爷膝下只有宝玉一个嫡子,却是个药罐子里泡出来的,指不定哪天就去了!环儿是庶出,人又粗鄙,不得二太太喜欢。二姨若是养下个儿子,可不就有盼头了?”
尤二姐回想起前几日在丧礼上瞧见的贾政,确实像个偏偏君子的样子。
尤老娘也道:“我瞧他倒像是个正经人,这事能成吗?”
贾蓉拍x脯道:“放心,包在我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