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老太爷秘法新制的丹砂吃坏事!小道们也曾劝过,丹药一物最是玄妙,单方更是个可遇不可求的,哪里就那么容易得了新的!好歹找个人试药啊!不承想,老太爷还是悄悄的服了下去。”道士们赶紧将事儿都推到贾敬头上。
贾赦恰在此时赶到,闻言命人将那几个道士带下去,先寻个屋子锁起来。
而后,将贾珍扶到一旁坐下,说道:“大侄子你先坐下,我来和大夫说。”
说着,转身将两锭银子塞到大夫手里,“我这大堂兄常年在外潜心求道,加之年岁也大了些,不想竟一病去了。劳烦大夫白跑一趟了。”
那大夫忙收了银子,拱手道:“人固有生老病Si,还请两位老爷节哀。告辞。”
贾珍这才想到这一茬,若咬Si贾敬是中毒而亡,那得先报官!官差仵作前来查探,扰了先人不说,族中的族老指不定还有什么话要说!
暴毙之人,难入祖坟啊!
贾珍立马跳了起来,将外头候着的下人唤来进来,说道:“去叫你们太太,带上蓉儿媳妇来,找几个老婆子帮着把太爷装裹了,先将人抬到铁槛寺去。今晚入殓。三日后,便要开丧破孝!”
尤夫人一人哪里办得好丧事!
偏生王熙凤的肚子怀了十个半月还没生!虽说看起来不像是要生的,但谁敢去劳烦她呀!她若安生呆在荣府也就罢了,若是在灵前见红,这事儿可就难说了!
邢夫人只顾着王熙凤的肚子,三不五时的前来帮衬一下,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尤夫人再一看儿媳妇胡氏,进门不过小半年,也是个不顶事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