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气的独自回了里间。
谁想晚上有丫鬟来回,老爷今儿叫把晚饭摆在西厢房。又说叫太太不必等了,老爷今晚便宿在那儿了。
一连几日皆是如此。
往后虽好些,十日里头也只有两三日会来正房。王夫人几乎要见不着贾政的面!
摔了一波又一波茶盏,王夫人终于想起来,将周瑞家的叫来问话。
周瑞家的细细想了会儿,忽的叫到:“了不得!竟有这般心计!”
王夫人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周瑞家的说道:“太太您算算,老爷宿在西厢房的日子,可不正好是老爷出门的日子?老爷进了内院沿着甬道走,见了岔路自要往东厢房去看一看宝玉的。从东厢出来直走,可不正好顺道去看看环哥儿?赵姨娘和周姨娘可都在那儿呢!”
王夫人恨得咬牙切齿,“好好好,她俩竟有这等心机。我算是瞎了眼了。往日竟没瞧出来!”
周瑞家的疑惑道:“不对啊,太太。若是她俩有这般本事,哪里会是如今这个境况?”
宝玉屋里也不太平。
自那年宝玉挨打一事之后,麝月便常常避在房中不Ai见人。
袭人虽说要引着宝玉,去吃玉钏亲手做的“好菜”,但除了用饭的时候,对宝玉也常常是Ai理不理的,直把宝玉急的抓心挠肺的。
秋纹最懂得察言观sE,眼见着袭人、麝月都疏远了宝玉,虽不知为了什么,到底也知道好歹,慢慢儿的也就不再冲在前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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