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娶妻娶贤”,但这新媳妇刚进门的,谁看得出她贤不贤?况且婚姻原是结两姓之好,史家这架势却像是“嫁出去的nV儿泼出去的水”,再不管了!
别说先太夫人,便是荣国公的两个通房丫头也处处给贾母脸sE看。
待得了陈氏的嫁妆,贾母才明白自个儿吃亏在哪儿。后来想着抬举二房打压大房,便仗着邢夫人是继室的缘故,将一应家事全交由王夫人打理。另有荣国公的私产,也分了三成给王夫人,好显得邢夫人更加不堪。
如今贾赦、贾政分家,她原想着库房里头的东西先替贾政多争一些。而后,再悄悄儿把自己私库里的挑一些给他送去,余下的,待自己去后,叫鸳鸯拿去给宝玉。
哪知是这样分!
陈氏的嫁妆单子、荣国公的私产账簿,都好好儿的在库房里头摆着呢!照着单子一一寻来,自个儿的私库岂不是要全空了?
这时,贾赦说道:“老太太还健在,二弟要拿老太太的嫁妆,倒像是不孝了。虽说咱们不会短了老太太吃喝,但到底有些不妥。”
贾珍也说:“那便只将先头国公夫人的嫁妆寻出来便是了。若单子丢了,你便去你外祖家要一份。姑娘出阁的嫁妆定是走了账面的。”
贾母一听,便知再不可命人悄悄而去库房将东西取走。否则陈家那里也是不同意的。只得说:“单子账册都在库房里头。贾珍你叫几个人去取吧。钥匙我叫鸳鸯去取,老二媳妇那儿也有一把。老大生母的嫁妆我替他收着呢,国公的东西我也收了些,怕放在外头叫人碰坏了。回头你们去我私库自个儿找去。之前都是老二媳妇管家,看她辛苦,我送了她一些。”
“这可不行!”贾珍忙说,“这先头夫人的陪嫁之物,怎好给婶子?这不是要叫婶子背上骂名吗?不成,得使人去取来!”
贾母气极,拍桌道:“你这是在指责我?放心!我给的都是国公的私产,给了多少我都记着,回头折在老二那份里便是,没她陈氏什么事!”
一旁的一个族老已是吹胡子瞪眼的骂了起来:“贾史氏!你身为继室,在先头夫人面前当执侧室礼!你怎敢直呼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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